2013年8月25日 星期日
2013年4月22日 星期一
《河童之夏》觀後感|當文明進步,是否同時失去了理解與敬畏?
昨天觀看了一部極具深度的動畫電影《河童之夏》,其敘事風格讓人聯想到《家栽之人》,同樣以溫柔而沉靜的方式,直指現代文明中最尖銳的問題——人與人之間的疏離,以及人類對自然與他者的暴力。
一、從一場殺戮開始的隱喻
電影片頭描繪河童小酷的父親在江戶時代被武士殺害,這一幕不僅是故事的起點,更是一個強烈的象徵:人類的自私與恐懼,往往導致對異己與自然生命的毀滅。
隨後,康一與紗代子在河邊撿到沉睡已久的河童小酷,象徵人類文明與被遺忘的自然重新相遇,也揭開了整部作品的核心衝突。
二、人類社會的冷漠與媒體的暴力
隨著小酷進入人類社會,電影逐步呈現群眾的冷漠、獵奇心態,以及媒體對「異類」的消費式暴力。
在人群的圍觀與標籤化之中,小酷始終感到孤單與不安。人類不是真正想了解河童,而只是想利用、研究、觀看、消費。
與此形成對比的是,上原一家展現出的耐心與關懷,讓小酷逐漸卸下防衛,重新建立對人類的信任。這也暗示:理解與尊重,從來不是來自制度或科技,而是來自具體的人際關係。
三、文明的進步,是否伴隨情感的退化?
電影中的河童,不只是異族,更是自然的化身。
人類不願意了解河童,正如同人類在追求自身發展時,往往忽略彼此的關心,也忽略其他生物的生存權。自然與生命逐漸被工具化:
-
有用的,就留下研究
-
無用的,就被淘汰、消滅
這正是現代文明最深層的暴力——不是出於仇恨,而是出於冷漠。
四、回歸自然的選擇
在妖怪木精的幫助下,小酷最終選擇回到大自然。片尾中,河童對祖先流露出的濃烈情感,真摯而動人,也再次提醒觀眾:
小酷只取所需、尊重環境,與人類竭澤而漁、無止盡索取的行為形成強烈對比。
五、給孩子,也給大人的一堂課
片中的小學生男女主角,在與河童的相處中學會如何理解他者、與人共處,也象徵年輕世代對冷漠體制的反思與抵抗。
諷刺的是,人類最終是從河童身上,重新學會如何關心他人、尊重我們所居住的環境。
都市的忙碌、效率與疏離,與大自然中的寧靜、生命情感形成鮮明對照。《河童之夏》並未高聲說教,卻以溫柔而深刻的方式,提出一個難以迴避的問題:
當我們自詡為文明的創造者,是否也正在失去理解生命的能力?
這正是本片最發人深省之處。
《瞎吃》重點精華:為什麼我們吃得比想像中多?
💡 核心觀念:最好的節食,是讓你「不覺得在節食」
減肥失敗往往是因為「剝奪感」引發身心抵抗。與其每天少吃 500 大卡導致身體進入保存模式,不如每天微調 100-200 大卡。只要每天少吃一條巧克力棒,一年就能減少約 12 公斤。
一、 視覺陷阱:環境如何欺騙你的大腦
我們不是用「胃」在吃飯,而是用「眼睛」在吃飯。
容量錯覺:
容器大小:大包裝、大餐盤會暗示我們「該消耗更多」,平均讓人多吃 20-25%。
杯子形狀:使用寬矮杯的人,會比用高纖杯的人多倒 19% 的果汁。
多樣性陷阱:食物種類越多(如綜合軟糖),大腦越興奮,會導致進食量翻倍。建議餐盤上永遠不要超過兩種食物。
隱藏說服者:柔和音樂能增加餐廳 41% 收入;紅黃色調與噪音則會刺激快食。
二、 心理暗示:名字與期望的魔力
名字遊戲:聽起來好吃的名字(如「雙倍濃郁巧克力」)會創造「期望同化」,讓你覺得它真的更好吃。
肯定偏差:認為自己喝到昂貴葡萄酒的客人,會不自覺多吃 11% 的食物。
標籤誤區:看到「低脂」標籤,人們反而會心安理得地多吃 10%。
三、 實踐指南:不知不覺「吃得更好」
與其靠意志力對抗飢餓,不如利用環境心理學來達成目標。
| 策略維度 | 具體行動建議 |
| 餐具策略 | 將餐具迷你化,使用小盤子、細長高杯。 |
| 視線管理 | 看不見就不會想吃。將零食存放在看不到的地方,桌上改放水果。 |
| 進食心態 | 實踐**「八分飽原則」**:減少 20% 食物,增加 20% 蔬果。 |
| 用餐技巧 | 最後一個開始吃、吃得最慢、盤子裡刻意留下一些食物。 |
| 食物交易 | 建立規則:「如果我今天運動了(乙),我就可以吃甜點(甲)。」 |
四、 針對特定對象的「守門員原則」
針對小孩:用有趣的命名(如「恐龍樹」青花菜)增加接受度,並將零食預先分裝成小袋,避免整包拿著吃。
外食準則:點餐時直接要求將一半食物打包。
飢餓對話:想吃東西時,誠實告訴自己:「我不餓,但我現在就是想吃東西」,這能喚醒理性腦。
🌟 總結:你的「減重危險區域」在哪裡?
檢查你的五個危險區:三餐、零食、派對、餐廳、辦公桌。
不用大刀闊斧,只需在這些區域每天微調一百大卡。例如:用餐前把所有食物先裝在盤子裡(不要邊吃邊拿),並看著乾淨的盤子告訴自己「用餐結束」。
《熔爐》觀後感:在社會大熔爐裡,守住靈魂的純粹
一、 改造世界的迷思
每當聽到有人滿懷壯志地說要「改變世界」,我總會想起五月天 MV 裡那句令人發噱卻又殘酷的對白:「楊希謙,你什麼都不懂。」
歷史一再證明,那些妄想以英雄式行為改造世界、國家或社會的宏大願景,往往只是編造出的虛假謊言,甚至常成為災難的開端。社會的價值觀不斷被人為重塑,我們被告知為了「集體」的生存與穩定,某些灰色地帶是必須存在的「必要之惡」。於是,在維持秩序的旗幟下,人性往往成為第一個被犧牲的代價。
二、 框架下的集體痛苦
為了下一代,社會訂定了無數的「標準」。達不到標準的人被嘲笑,於是男人、女人、孩子都活得越來越痛苦。這些矛盾的價值觀讓我們混亂,迫使我們學會「忍耐」,並將這種妥協稱之為「接受現實」。
然而,幸福與快樂難道只有一種標準嗎?「寂寞可以是忍受,也可以是享受,享受僅有的擁有。」這全看我們如何詮釋。我們不應為了保衛所謂的「社會重要價值」,而去做出違反人性的事情。在時代的洪流中,道德衝突與人生困境隨處可見,人在政治狂熱或宗教盲從中,往往最難看清如何自處。
三、 尋找定錨的力量:宗教倫理的實踐
在因果律的安排下,種什麼因便得什麼果。面對這個危險且充滿不確定的世界,我發現人類自產的學問往往無法解決終極的困境,這讓我轉而寄望宗教倫理的約束力。
當我看見邪惡者興旺、傲慢者發達時,內心也曾如《詩篇》73篇所述那般心懷不平:
「他們強壯健康,不像別人受苦……他們嘲笑別人,自高自大。」
這種「邪惡者的亨通」常讓守法者感到徒然,甚至像野獸一樣愚昧地憤怒。
「到了我進入你的聖殿,我才明白邪惡者的結局。你要把他們放在光滑的地方;你要使他們摔倒滅亡。」
直到進入靈魂的深處、進入聖殿,才明白物質的富足若缺乏公義,終將如清晨的夢境般幻滅。
四、 結語:不被世界改變的奮鬥
電影《熔爐》最令人心碎也最清醒的一句話是:「我們一路奮鬥,不是為了改變世界,而是為了不讓世界改變我們。」
人的一生註定要面對各種危險,但正是這些不確定性讓生命有了意義。雖然我的身心會衰敗,但若能以至高的真理為避難所,在混濁的社會大熔爐中守住心地清潔,便已是生命最大的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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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號與解構:從大眾文化透視當代「神聖」與「世俗」的崩解
一、 引言:瑪丹娜的「聖與邪」
在王曾才教授的《世界現代史》中,曾對美國歌星瑪丹娜(Madonna)有過一段敏銳的觀察:她以具有聖母含義的字眼為藝名,卻配以大膽挑逗的肢體語言,將自己形塑成揉合神聖與褻瀆、淑女與蕩婦的矛盾綜合體。
這種大眾文化現象引發了深層的思考:為什麼當代通俗藝術會呈現這種「混合」特質?當宗教與道德在中古時期緊密結合後,為何到了現代會徹底脫鉤?這種價值觀的位移,正反映了人類文明從神權走向後現代的漫長轉譯。
二、 追本溯源:神聖分際的瓦解
要理解通俗文化的形成,必須探討神聖與世俗的分野何時開始崩解:
理性的衝擊:18世紀理性主義盛行,神聖的分際首度遭到沖淡。
上帝之死與道德轉向:尼采(Nietzsche)提出「上帝已死」,不僅是神學的終結,更將道德從宗教中剝離。過去「行善上天堂、行惡下地獄」的絕對道德觀,轉化為相對道德觀。人們不再依賴天主的審判,轉而以個體意志來界定自我行為。
資本主義的世俗化:資本主義帶來的物質富裕,使人們「在繁榮中忘卻上帝」。生活型態的改變,讓如何平衡俗世享樂與宗教信仰成為挑戰,信仰的本質也隨之轉化。
三、 戰後的荒謬與疏離:從存在主義到次文化
二次大戰的殘酷,將人類推向了懷疑主義的深淵:
荒謬的真實性:面對死亡與疏離,人們在卡繆(Camus)的《異鄉人》中找到了共鳴——在荒謬的生活中,才能感受到真實的存在。
制式化的叛逆:經濟發達帶來生活的一致性,個體特徵被大量生產的社會抹除。為了反抗這種制式生活,嬉皮(Hippies)、嘻哈(Hip-hop)等次文化應運而生,成為現代人表達不滿與自我認同的出口。
四、 後現代的真空:波普藝術與感官填補
當代後現代社會的生活型態,進一步改變了信仰的實踐:
名義上的信仰:如統計所示,雖有八成美國人宣稱有信仰,實際進教堂者卻寥寥無幾。信仰已從「生活重心」退化為「文化標籤」。
精神生活的兩極化:物質豐富後的精神空虛(Boredom)導致了兩條路徑:一是回歸宗教尋求填補;二是追求更極致的感官刺激。
波普藝術的崛起:如豪澤爾(Arnold Hauser)在《藝術社會學》所述,現代藝術往往呈現一種「無拘無束、追求享樂」的姿態。瑪丹娜現象正是這種特質的縮影——她既思考美的表現,也反映了肉欲與感官的滿足。
五、 結語:時代的特殊符號
瑪丹娜與其所代表的通俗文化,並非單純的商業包裝,而是人類現代生活的特殊符號。它紀錄了我們如何從絕對的、道德的神聖殿堂,走入一個相對的、多樣的、甚至是混亂的世俗世界。在物質與精神的拉鋸中,這種「神聖與褻瀆」的並存,或許正是當代最真實的寫照。



